这时候他已经不敢说什么了,因为他已经听到随着沉重的马蹄敲击地面的声音,一队骑兵冲进了树林。
杰姆斯知道不能再装睡了,他显得有些惊慌的坐起来,转身向树林边缘看去。
一小队衣着驳杂的骑兵这时候已经闯进了树林,他们显然早就已经发现了这些在树林边缘休息的商人,所以他们的队伍已经散开,只有两个看上去像是为首的士兵催马来到了他们面前。
“你们是……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杰姆斯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些不速之客。
从这些人的衣着打扮上完全看不出他们是属于哪里的军队,或者说是属于哪块地盘上的强盗。
他们有的穿着轻便毛织外套,有的则套着件半身甲,而其中有一个人还穿着典型的北方德意志人特有的那种肩膀上加了两块厚实衬肩的坎肩。
“你们是什么人?”其中一个为首的骑兵用挂在腰间的剑鞘碰了碰杰姆斯的大腿,看到他放在身边的一个不大的包裹,就用剑鞘捅了捅。
“我们是商人,去佛罗伦萨。”杰姆斯小心翼翼的回答。
他知道现在可不是说‘知道我兄弟是谁吗’的时候,不要说他兄弟如今只是在遥远的卡斯蒂利亚混的不错,即便他在梵蒂冈当教皇,在这种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