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马基雅弗利摊开双手无辜的说“也许他们的将军很谨慎,或者是个纯粹没有什么野心的人,这场战斗原本就是个意外,说不定他并不想白白损失他的人,毕竟现在凯撒在你们的手里,即便他们获胜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所以他们也许只是想逼迫着伯爵要求停战,那样他们就可以获得足够多的赔偿了,毕竟他们已经注定别想再从教皇那里得到什么好处。”
“你推断的真好,真该谢谢你了!”奥孚莱依恼火哼了声,虽然他知道不该把脾气撒在马基雅弗利身上,而且佛罗伦萨人说的也的确没错,这就因为这样奥孚莱依才觉得难以忍受。
毕竟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结果。
一个猎卫兵忽然跑来,他气喘吁吁的奔到奥孚莱依面前,大声的喊着:“老爷让你把凯撒带到阵地上去,要让那些教皇军看得到他。”
“什么?”奥孚莱依有点不解,不过他离开毫不犹豫的执行了这个命令,当看到几个士兵在卡德隆的不停呵斥中抬着躺在床板上凯撒远远赶来时,奥孚莱依似乎想通了什么似的看了看马基雅弗利。
“别看着我,我虽然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不过这么做似乎真的有点过分。”
佛罗伦萨人说着望着远远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