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死了个很得力的手下?”
亚历山大唇角不易察觉的颤动了下,他先是暗中捏紧拳头然后才缓缓放开。
“陛下,这笔赔偿必须由凯撒支付,至少要由他的名义支付,这是他为自己不能约束军队应该付出的代价。”
亚历山大六世眯起了眼睛,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亚历山大会如此执着与凯撒作对。
再仔细回忆一下,教皇甚至发现,似乎从一开始这种莫名的敌意就已经横在两个人之间了。
“你知道这对凯撒意味着什么吗?”教皇低声嘟囔了一句“你不了解凯撒,你是在和他结下解不开的仇恨,即便你将来也许会成为卢克雷齐娅的丈夫,可你和凯撒今天的这个私人恩怨也不可能解开了。”
亚历山大只是默默点头,他当然清楚教皇说的这些东西,不过他也更清楚,就如亚历山大六世自己说的,他和凯撒之间恩怨是解不开的。
罗马涅太小了,容不下两个主人。
“我想你一定还有其他别的事情,否则你不会只为了这个冒险来罗马,”教皇不动声色的说“现在告诉我你真正要来见我的目的是什么吧。”
亚历山大吁了口气,不惜用凯撒作为人质冒险来罗马的目的,到了这时候才真正可以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