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奉承的人就很厌恶,至于那些装着对她有兴趣,可实际上只是看重了罗维雷家地位权势的男人们,她就更讨厌了。
巴伦娣刚要开口,忽然一股浓郁的香气飘进了她的鼻端,同时之前触摸她脖子的温热也变成了一股淡淡的清凉。
带着香气的清凉液体划过脖颈滴落在她的锁骨窝里,香气更加浓郁,这让巴伦娣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梦。
她睁开眼,先是感觉到了抚摸在她脖颈上手指,接着随着更多的香气,一个半透明瓶子从身后递到了她的眼前。
“你干什么?”
巴伦娣尽量让自己冷静点,她没遇到过这种情景,虽然是未婚夫,可亚历山大之前甚至连她的额头都没亲吻过,可现在他居然在抚摸她的脖子,这让巴伦娣身上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你父亲要的香水,”亚历山大从后面探手把香水瓶放在巴伦娣的手里“还有我在你脖子上滴了几滴,你可以自己品味一下。”
巴伦娣皱起了眉,不知怎么她不想承认自己对这种东西不在行,在其他女人整天梳妆打扮或是站在镜子前把新衣服穿了脱脱了穿的时候,她正忙着查看账本和各地送来的各种报表,以前这让她觉得很骄傲,可现在她却发现成了她的缺点。
“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