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齐冷冷的看着仆人,他其实知道仆人说的没错,如今的佛罗伦萨街上已经有些不太平了,特别是那些萨伏那洛拉的支持者们,正如仆人说的那样,如今的人们都快疯了。
在萨伏那洛拉的鼓动下,佛罗伦萨人从开始自律守贫到慢慢变成了对财富和一切享乐主义的憎恨。
衣服上多出一道花边是违法的,靴子上的纹理过多是违法的,坐的马车装饰华丽是违法的,带着仆人出去打猎更是违法的。
至于召开宴会和舞会,早被视为是极端堕落的表现而被禁止和废除,甚至家庭中吃饭的时候多出一二道可口的菜肴都算是违背了甘守清贫的反奢侈法令。
维持这一法令的是全体佛罗伦萨人,按照萨伏那洛拉宣布的佛罗伦萨新法规,人们是有权利也有义务把自己所见到的一切违反法令的行为向政府告密的,而且这种告密行为被赋予了一个颇为高尚的名义——“人民之眼”,在这个以全体佛罗伦萨人的名义宣布的正当行为面前,儿子密告父亲,妻子密告丈夫,仆人密告主人并不被视为是可耻,而是被赋予了人民之眼的高声名声。
也正是在这种名义鼓动之下,一些佛罗伦萨人走上了街头,他们以“人民之眼”的名义随意盘查和扣押任何被他们视为可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