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被野心蒙蔽了眼睛,”箬莎拿不准的小声说“不过如果你真有这份野心,那我劝你还是尽快收起来吧,我的确很希望我的塑像摆放在白花大教堂里,不过我可不想你因为这个干出什么蠢事来。”
听着箬莎似是抱怨,却又隐含关切的话,亚历山大欣慰的笑了笑。
“放心吧,我对统治佛罗伦萨没什么兴趣。”
亚历山大的回答让箬莎的眼神微微一凝,她不知道亚历山大这话是不是真的,不过她现在却是有些顾不上这个了。
因为随着冬季的来临,如同阿姆斯特丹一样,北方的港口纷纷进入了各自或长或短的封港期,漫长的海岸线从冰冷的北海到温暖的法国沿岸,从伊比利亚半岛再到地中海的各个港口,一场针对欧洲内陆市场的贸易争夺已经开始了。
箬莎有些惶恐,因为她从没想过自己要面对的是这样的局面,这已经完全超出她当初面对塔兰托和那些地中海沿岸城市,而是正面临着一场可能会影响整个欧洲的“战争”。
亚历山大的许诺让箬莎多少放下了心,只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亚历山大用力咬了口苹果,忽然补充了一句:“至少现在没兴趣。”
阵阵潮湿而且透着股腥味的海风当窗户吹进来,让躺在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