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保罗·布萨科立刻带马向前,几个猎卫兵也立刻跟上。
“帕加索斯,看来你还是不老实。”
亚历山大轻轻抚摸着帕加索斯温暖的鬃毛,他不知道凯撒的坐骑是不是一匹母马,不过想来帕加索斯的取向应该还不会有那么新潮的改变,所以他开始琢磨是不是上次为帕加索斯解除烦恼的那个屠夫手艺不好,没有完全把活做干净。
帕加索斯的脚下一顿,发出个很响的响鼻,原本不情愿似的步子,似乎立刻变得轻快了起来。
凯撒已经调转了马头,他慢悠悠的跟在亚历山大身后,和他保持着个并不远的距离,也就是说如果他想要偷袭,只需要忽然催马举剑猛刺,就可以威胁到亚历山大的生命。
“你似乎并不担心我会对你动手,”凯撒忽然开口,他轻催坐骑和亚历山大并肩在街上走上,不过他的头盔的面具却始终没有掀起来“你就那么肯定我不会杀了你?”
“对于一个姓波吉亚的人来说,任何事都是不能肯定的。”
亚历山大丝毫没有掩盖他对波吉亚一家的不信任,甚至他都没有特意把卢克雷齐娅摘出来。
如果说亚历山大六世的狡诈,乔瓦尼的多疑,凯撒的残忍都是他们做为一个波吉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