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阴沉的问。
他明白亚历山大六世坚持公开审判的目的是什么,几年来萨伏那洛拉对他的口诛笔伐令亚历山大六世颜面尽失,在有些地方当提到亚历山大六世的荒淫无度和梵蒂冈堕落的风气时候,人们干脆直接引用萨伏那洛拉的一些句子。
这让亚历山大六世已经快到忍无可忍的地步。
正因为这个他希望通过公开审判令萨伏那洛拉蒙羞,更希望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敌人是如何名誉扫地,甚至成为一个罪犯。
“他的罪名难道还会少吗?”主教向着对面那一排佛罗伦萨官僚们扫视了一眼,嘴角露出讽刺“我想你们一定可以找出他犯下的罪行,譬如他最珍惜的名声,难道那不正是个最好的目标?”
“主教大人,您可能误会了,”一个同样神色阴沉的官员看着主教“我知道您是希望能从他的个人私德上找出他的罪行让后给他定罪,但是我要要说如果是这样您注定会失败的,没有人会相信萨伏那洛拉在个人道德上会有什么亏欠,甚至即便是最苛责的人,也无法在这个上面给他定罪,我甚至可以说,萨伏那洛拉在虔诚与道德上几乎就是个圣人。”
“请注意你的言辞!”主教冷冷的看着那个官员“你是在为一个梵蒂冈和教皇的敌人辩护,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