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认为他们会怎么处置那个萨伏那洛拉?”奥孚莱依忽然问,接着似乎察觉到亚历山大略显意外的神色,行军队长微微撇嘴“有个在比萨的商人提到过那个萨伏那洛拉,他说那个人其实算是个好人,很虔诚也很诚实,至少要比很多佛罗伦萨的贵族要好一些。”
亚历山大听着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山下的城市。
“你也许没说错,萨伏那洛拉是个好人,不过正因为这样他的罪孽或许要比其他人更重。”
“对不起大人我不太明白,”奥孚莱依有点茫然,这个在军队组织上正显现出非凡才华的年轻石匠,却听不懂亚历山大话里的意思“难道不是因为他是个好人,所以不应该受到那种不公平的审判吗?”
看到行军队长难得显出这种神色,亚历山大不由轻笑。
“奥孚莱依,一个好人未必能成为个好的统治者,有时候一个追求道德完美的人甚至可能会做出更具破坏的事情来,因为这样的人不能容忍不完美的东西,更不能容忍不完美的道德,”亚历山大认真对奥孚莱依说“可问题偏偏就是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真正完美的人,这其中也包括萨伏那洛拉自己。”
奥孚莱依有些不解听着亚历山大的话,他想不出这话有什么不对,可是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