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始终遵循的是内心里的欲望,”萨伏那洛拉身子微微前倾“马希莫我大概没对你说过,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之一,不论是你的想法还是对教规甚至是教义近似诡辩似的辩解,都曾经让我感到惊讶,因为你总是能用种种似是而非的理由为自己找出借口,可就因为这样我才觉得你更危险。”
“所以你总是让我尝尝鞭子的味道,”马希莫笑了笑“你想让我和其他人完全一样,成为你宣扬的那一套当中的一个。”
“我是在帮助你走上正路,”萨伏那洛拉打断了马希莫,然后他上下打量马希莫“我听说梵蒂冈派来了使者,那么说你是和他们一起来的?”
“看来即便是被关在这里您的消息也很灵通,”马希莫回头向门口看看“让我想想,是外面那些人当中有些给你通风报信是吗?”
“他们只是告诉我一些无足轻重的事,”萨伏那洛拉平静的说“你不用担心他们会偷偷释放我,他们告诉我这些只是希望我因为恐惧向他们求饶。”
“那么您恐惧吗?”
“恐惧,”萨伏那洛拉没有犹豫的点点头“虽然升上天堂是每个虔诚者的愿望,但是对死亡的畏惧总是无法避免。”
“我也许可以让你免于死亡,”马希莫想了想把那本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