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甚至我的能力也许也就只能在圣马克的围墙里,超出那个范围就是别人的和我我自己的灾难了。”萨伏那洛拉自嘲的笑了笑“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帮助别人,特别是那些穷人,没有人应该受穷。”
萨伏那洛拉始终平静的情绪忽然有些激动起来。
“你问我是不是知道佛罗伦萨人在受苦,我要告诉你我不但知道而且很清楚,我知道我自己每天节省下来那点食物根本毫无用处,可是我能为他们做的只是尽量安排他们进入工厂,每天拿着低廉的薪水勉强养家糊口,而那些商人在做什么,他们在毫不留情的侵蚀穷人们的血汗。那些人掏空了几乎整个佛罗伦萨,他们让所有人都陷入了困苦,这难道就是应该的?”
马希莫默默无语,他这时候觉得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至少在令佛罗伦萨人陷入困境这件事上,他觉得自己的确没有什么指摘别人的权力。
“穷人为什么贫穷,是他们愚蠢还是因为懒惰,我看到过一天工作17个小时的工人,他们每天吃的甚至连黑面包都没有,可他们还是受穷,这是为什么,是他们还不够勤奋还是他们注定就该是穷人?”
马西莫微微张开嘴,他觉得有些难以回答了。
“在美蒂齐的时代,他们用僭主之身统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