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点好笑的说“或者说他担心你打什么坏主意。”
“我们只是去看你的礼物,难道在城里还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凯撒说着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下卢克雷齐娅怀里埃斯特莱丝嫩嫩的脸颊,引起了埃斯特莱丝一阵不忿的“呀呀”声“这孩子嗓门真是不小,就冲这个将来应该是个有出息的。”
“可惜是个女儿,”卢克雷齐娅有点不甘的轻声说,在内心里她渴望有个儿子“而且亚历山大希望有个儿子。”
“我们今天不谈他,”凯撒脸上闪过丝不快“好了我们现在只是去比萨大学,所以如果这些士兵愿意跟着就让他们远点,这样总行了吧。”
卢克雷齐娅点点头,然后回头向带头的猎卫兵下了命令,虽然有些不情愿,可猎卫兵们还是放缓步伐,在稍远的地方在后面。
从卢克雷齐娅宫到比萨大学并不远,经过横跨阿尔诺河的一座石桥,走不了多远就看到了那座著名钟楼下的一片浅白色的房子,那里是比萨大学的外墙。
“这个地方可不适合这些士兵进入,记得在丕平时代就有规定,士兵是不允许进入大学的,而法国人甚至允许大学拥有自主的权力,”凯撒看了眼身后不远处那些猎卫兵,然后又向他自己随从下令“你们留在这等我们出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