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将军虽然有些傲慢但轻易不会这么露骨的讽刺他的手下,而他现在这么说,显然是因为对左翼异常关注。
随从在传达命令的时候就不由向整个队伍的左侧频频望去,因为高耸的灌木丛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这让他也不禁有点紧张起来。
“不用担心,也许什么事都没有。”卡尔吉诺察觉到了随从隐约的不安,他双脚夹了下马腹,然后缓缓举起了手。
整个队伍因为随着他的这个手势的动作引起了一阵响动,所有军官的目光都望向卡尔吉诺所处的队伍前面那面旗帜。
旗帜随着卡尔吉诺手臂的落下向前倾斜,这个动作引起了一阵尖利的号角声。
“开始了,”一个热那亚军官发出声含糊的低语,然后他用手拍了拍旁边旗手的肩膀“我们走。”
旗帜开始移动,随着无数双脚落在地面上发出的沉重脚步声,地面上不由掀起了一层薄薄的烟尘。
热那亚军队顺着略微向下的坡地向河边前进,在他们的脚下,一团团泛起的烟尘被风一吹,向着四周飘散开来。
清晨还略显凉爽的气息似乎一下变得燥热起来,这股燥热中夹杂的令人不安的气氛传过河面向着对面散去。
亚历山大看到了那股升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