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身子浸泡在溪流里,脖子上的血水不停的流进河里染红了溪水。
然后他的身子微微一软,向旁边倒去,溪水托举着他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身体时沉时伏的向下游漂去,伴随在他身边的,是大片已经变成深红的溪流。
卡尔吉诺面无表情的看着河面上发生的一幕,同时他又向亚历山大阵线的方向看了看。
“居然还没有进攻。”
卡尔吉诺露出个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嘲讽的笑容,他这表情在这个时候让旁边人随从们看了不禁面面相觑,有人甚至开始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精神已经错乱了。
“大人,或许我们不该撤退,那样也许……”
“也许什么?”卡尔吉诺看了眼说这话的那个人“或许我们不会立刻惨败,甚至也许还能在被敌人彻底夹击之前击溃贡布雷?”
卡尔吉诺的反问让那个人脸上露出了不安,这的确是他想要说的,而且在开口之前他甚至还想到了这番话也许在议会里说又会是什么样子。
看着这个手下闪烁恍惚的眼神,卡尔吉诺似乎已经看穿了这人的心思,他慢慢调转马头望着已经开始移动起来的亚历山大军队。
“即便我们取得了胜利,可是你们认为我们会遭受多大的伤亡,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