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快到巴黎了?”教皇问了句,然后微微摆手阻止了诺梅洛开口“我知道你想要为他辩护,不过这次对他来说是个教训,他在对待贡布雷这件事上太固执了,以至于忘记了太多更重要的事情,这样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或许应该说是在卢克雷齐娅这件事上太固执了,诺梅洛很想这么说,不过他知道这句话只能留在肚子里。
“只是可惜乔瓦尼不在了,”教皇有些落寞的轻声说“我们都知道那个菲歇与乔瓦尼之间有交易,那甚至是查理还活着的时候,所以如果能去巴黎的是乔瓦尼,也许会更好些。”
“但是法国人已经表现出了愿意支持您不是吗,”诺梅洛陪着亚历山大六世来到走廊里慢慢踱着步“对法国人来说,如果他们想要再次对那不勒斯发起宣称,就必须得到您的认可,正因为这样他们才主动提出请您派人主持法王的加冕仪式。”
“你是这么认为的?”亚历山大六世看看身边的秘书,看到诺梅洛挑了挑眉毛的样子,教皇摇了摇头“我们都知道其实不是那样的,只不过现在却不能说出来,毕竟我们身边就有敌人。”说到这亚历山大六世忽然用力挥了下拳头,压低声音说“要知道我到现在还忘不了那个侮辱,那是对我的公开羞辱,是对整个梵蒂冈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