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对您本人有什么不敬,不过我很痛心您这样的人怎么会流落在这种地方。”
拉斐尔多少有些气愤的说,他觉得这对面前这位美人太不公平,尽管他也知道自己很可能是自作多情,但是年轻人的冲动还是让他有种想要把这个美人从这种地方拯救出去的想法。
“事实上,这里是我的住所,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奥尔迦拉好笑的看着年轻的画家,这样的年轻人她见的太多了,冲动而又富有激情,但是这种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甚至也许不需要出现个其他女人,而是某个新鲜的玩具都可能让他们立刻改变兴趣。
“夫人,我久仰您的芳名。”旁边普罗托忽然说。
和拉斐尔只是一心作画不同,普罗托对罗马的人和事都很关心,对于这位艳帜高涨的女人他自然也早听说过她的名声,而且他还知道尽管这个女人是个妓女,但是她却有着很多人都难以比拟的关系和门路,这让普罗托忽然觉得这趟来真是不虚此行。
“夫人希望能有一副属于自己的画像,”乌利乌在旁边提醒着,然后又接着说了句“我的意思是,夫人希望能让自己看上去更像她本人而不是那些贵妇们的样子。”
拉斐尔有些诧异的看看乌利乌,然后又望向的奥尔迦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