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富格尔家已经与皇帝达成了交易,皇帝允许他开采在匈牙利的铜矿是吗?”
“不只是他们自己,”科茨察赫应了声“几个家族联合起来从皇帝那里购买了开采权,不过我有点怀疑富格尔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目的,要知道这家人是很贪婪的,吃独食是他们家的传统。”
“如果那样,或许富格尔是想要自己占据整个铜矿资源了?那可可是整个欧洲最大的铜矿来源。”科茨察赫舔了舔嘴唇,他知道自己这种家族和富格尔那种庞然大物比起来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哪怕他们在阿姆斯特丹那一次几乎赚取了大半个欧洲一季的财富,可与富格尔相比依旧是个小家伙。
“他们家族和皇帝搅在一起的时间很长了,或者说皇帝现在就是说靠着他们过日子。”
科茨察赫端起杯子喝了口酒,有些古怪的味道让他不由低头看了看杯子中略显深黑色古怪酒水。
“这东西味挺怪的,是用什么做的?”
“这个你得去问贡布雷,”格罗根宁笑了笑“是他让人给我送来得,说实话当初看到这酒的颜色,我第一个想法就是他想要毒死我。”
“是有点奇怪,”科茨察赫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品了品滋味撇了下嘴角“好吧,现在说说我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