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烦,之前的不停侦查和现在热那亚人明显放慢进军速度,都让他们不得不竭尽全力的奔跑。
一个斥候的坐骑发出了声不太好的唏鸣,旁边的同伴向那个人看去,看到那匹马似乎越跑越慢,几个人向同伴先是投去同情的目光,然后在他绝望的眼神中用力催马继续先前狂奔。
同时他们嘴里都暗自松了口气。
这个落单的同伴显然能为他们争取一点时间。
“那个人的马跑不动了,我去干掉他。”
远远的一个波西米亚骑兵看到了那个掉队的斥候,他伸手握住刀柄,却被旁边的队长出声阻止。
“不要管那个人,我们继续追前面那些家伙,他们才是我们的目标,难道你们没注意到他们带的包裹都很重吗?”
队长的话引起了波西米亚人的欢呼,再也没有什么比在战场上掠夺战利品更能让他们高兴的事情了。
那个掉队的斥候惊惧的看着越追越近的敌人,如果是其他城邦的士兵也许他还不会这么畏惧,甚至即便是威尼斯人他也不会这么害怕,但是这些波西米亚人却在他们心目中早已经和野蛮人一样可怕,特别是经历过之前战斗的热那亚人都知道,这些波西米亚人是如何的残酷无情。
一阵风般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