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惦记着想要把她找回来。
而箬莎能做的,只能是无奈的为她“亲爱的哥哥”那总是飘忽不定的感情遮遮掩掩。
譬如她虽然几乎是最早知道亚历山大与巴伦娣即将结婚的人之一,却不但要帮着他隐瞒这件事,而且还要时不时的给在比萨的卢克雷齐娅写信,甚至为了防止出现什么意外,还提出邀请她到科森察来。
伯莱里的队伍已经进了城堡,看到脱下外套走到水井边提起桶子不住往嘴里灌着井水的哥哥,箬莎不由露出了微笑。
“阿格里那些纯农夫们真是让人受不了,”伯莱里一边用力撕扯骨头上的肉一边嘟囔的说着“我已经告诉他们多少次这不是收税,是按照自贸联盟的规定,从他们那里抽取实物会额,可就是这样那些农夫们也不肯答应,他们甚至还说要等他们的伯爵老爷回来才能定下这事。”
“阿格里人一向很倔强,”箬莎笑了笑“别忘了那些阿格里的火枪兵。”
提起阿格里火枪兵,伯莱里的神色就沉了下来。
阿格里火枪兵,这个名字如今正渐渐的传开。
而这个词汇除了是个称呼,还有着很多其他的含义。
坚定,勇猛而又勇敢,阿格里火枪兵如今已经是这样一些词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