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心的台伯岛驶去,在船中央凹下的一个角落,一个人靠在船帮上,把头掩在臂弯里似乎正在打盹。
船身轻轻一震,似乎碰到了岸边,那人立刻抬起了头,他向对他视而不见的船夫看了眼,然后站起来翻身跳下了船。
双脚落在水里冰冷的感觉让那人的精神为之一振,他沿着一处斜坡向岛上走去,看看远出岛南的修道院,他转身走向了北方高处的墓地。
克立安走上墓地荒废的大理石平台时,就看到了站在墓室前的一个身影。
看到依旧脸上戴着张面具,显得阴阴沉沉的样子,克立安就摇摇头。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害怕别人认出他得到模样,还是纯粹只是习惯了,不过克立安并不认为面具对他有什么用处,因为原本就没有多少人认识他。
“你这次可真是走了很长时间啊,”面具人不满的说“我还以为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是够久的,不过真的很值得。”克立安笑了笑,他从不认为那种虚伪的故作深沉有什么用处,相反他更愿意让别人把他当成一个最普通的人。
就和当初在西西里时候一样,当那些西西里人准备逮捕他的时候,即便他举起了武器那些人也不以为然,因为一个小小的商人能对全副武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