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没听错,或者至少是半个欧洲,”亚历山大轻轻抱住正帮他系好披风纽扣卢克雷齐娅“而我这次去,就是给他当帮凶的的。”
教皇决定要增加发行的货币量,这个亚历山大已经想到了。
甚至就是在他决定用自己所有的联盟份额抵押的时候就想到了。
对亚历山大六世来说,是没有贪婪这个词的,因为那只是他的本性。
所以一旦当手里突然多了一份那么大的资本之后,他肯定不会只满足在罗马涅这块小小的土地上获取财富,他的目光显然已经投向了更远地方,或许是伦巴第,或许是多瑙河一线,或者干脆就是那些各自分立的德意志城邦。
“卢克雷齐娅,你想要生个儿子吗?”亚历山大忽然按住卢克雷齐娅为他收拾衣服的手,看着怀里面色潮红的女人,他一把把卢克雷齐娅抱了起来走向床边“或许我们再努力一下就会有个儿子了。”
听着房间里又传来了古怪声响,已经做好出发准备的乌利乌呆了呆,然后无奈的把已经戴在头上的帽子摘下来扔到了一边。
卢克雷齐娅的确很能生育,但是意大利的土地也不是那么贫瘠,亚历山大觉得他还是供养得起的。
最终亚历山大依依不舍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