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的床,他们甚至还有闲钱置办了几件像样的家具。
普拉托如今算是拉斐尔的半个经纪人,拉斐尔还嫌稚嫩的性格和对金钱不是很在意的态度让普拉托觉得如果不能帮朋友把关,最后他很可能要么挥霍无度,要么一无所得。
所以普拉托自告奋勇的担负起了拉斐尔的财政规划,而他借着拉斐尔赚的钱在交易所里的投资,也的确为他个人带来了些许好处。
拉斐尔是不管这些的,他每天几乎都把精神投入了创作当中,为此他把原本不大的房间隔出了个小画室。
每每只要进去,除了吃饭他是不会主动出来的。
乌利乌找到普拉托的时候,拉斐尔的这位朋友正在盯着桌上的一堆文件发愣。
看到摩尔人普拉托有些意外,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他才想到乌利乌应该是有事才来找他,而他也不想让拉斐尔知道自己和蒙蒂纳伯爵的仆人似乎熟悉。
“看来你的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乌利乌看着匆忙的收起那些文件的普拉托。
“我正为钱发愁,罗马真是个能让最富有的人也变成穷鬼的地方,”普拉托不住抱怨着“知道吗,教皇付给我们的报酬已经快花光了,可似乎他没有要桑迪继续作画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