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跟上来的乌利乌看了一眼。
“老爷或许是累了。”乌利乌说了句,随即紧跟在后面向亚历山大追去。
奥孚莱依微微摇头,他知道这次他将不会跟着亚历山大一起去匈牙利,不过想想如同恶邻般的威尼斯,他知道自己虽然留下来应该也并不轻松。
穹室里已经点起了很旺的壁炉,让温暖的房间里与窗外的风雪漫天截然如两个季节。
穹室中间的地上铺上了好几层很厚的兽皮,坐在上面软软的似乎就要陷进其中。
亚历山大端着酒杯看着远处炉火,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一旁面色严肃的巴伦娣身上。
巴伦娣已经脱去了斗篷和外套,只穿着一件长长的裙子,她这时候侧着身子坐在桌旁,裙摆下两条腿相互交叠,从亚历山大的方向看去过,居然有种颇为吸引人的曲线起伏。
“那些农民真的很可恶,我派出了收税官重新核对他们的账目,结果发现很多农庄都在隐瞒收成,其中最严重的居然少缴了近一半的实物税,要知道他们种的是我们的地,却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干坏事,所以必须严惩那些人。”
“你把他们,我是说你没吊死或是砍了谁的脑袋吧?”
亚历山大有点不确定的问,他知道巴伦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