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曼人交战的时候被俘了,被他们关在船上当水手足足2年,那段日子你们做梦都想不到是什么样子,我见过他们的军队和贵族,他们的人比我们多得多,武器也比我们好,而他们的苏丹有着取之不尽的财富供他养活那支庞大的军队,那军队多得甚至比我们的一些公国的人数还要多。”
“所以你就怕了?”吉拉斯骑士鄙视的盯着库拉什。
“为什么不怕,我们打不过他们,和他们打我们只是送死,要知道我已经为公爵打过太多的仗了已经够了,听苏丹一直都在希腊,如果你们觉得活够了现在就可以去挑战他,不过这和我没关系。”
“懦夫,软骨头!”
吉拉斯骑士咒骂着,鄙夷的向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
“你们不害怕是因为你们没有看到过地狱,而我已经去过一次,所以不想再去第二次了。”
库拉什低声自语着,他慢慢转过身有点踉跄的向房子里走去,背影看上去透着一股难言的寂寥和凄凉。
“我是特兰西瓦尼亚的哈克·采佩斯,现在是我的主人身边的侍从官,”那个骑士对库拉什的弟弟说“如果你哥哥回心转意了,告诉他去布加勒斯特来找我们。”
说着,这个叫采佩斯的骑士在少年满是憧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