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尽快逃离这片是非之地,可雪地上深深的车辙出卖了他。
老头惊慌不安的看着那些又追上来的骑兵,这年头贵族军队的纪律糟得一塌糊涂,而在波斯米亚这种地方,很多只是拿钱办事的佣兵就更是不讲究,很多时候他们干的事未必就比奥斯曼人好多少。
“你们谁认识上面的字,”军官想要看上去礼貌点,可他那因为奔跑而急躁的声音让他显得很凶狠,而身上的血腥味道在这吹着冷风的旷野中闻起来更加浓重“告诉我们上面刻的什么,我会付报酬的。”
“抱歉军官老爷,我不认识异教徒的字,”老头先是这么说了一句然后又赶紧接着说“其实我什么字都不认识,您知道我们是老实人。”
军官有点纳闷的看了眼老头,他不知道老实人和不识字有什么关系,至少在伯爵的军队里这反而是不老实的证明,因为按照伯爵的命令,所有士兵都是必须学习识字的,至少要认识所有的字母,而一些偷奸耍滑的士兵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认识老爷。”那个一直躲在马车角落里的女人忽然说,她微微抬起头然后又迅速低下去,把自己的脸挡在头巾里。
“哦?”军官好奇的看了眼女人,然后用略显鄙视的眼神瞥了眼老头“你可真是给咱们男人长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