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或是两根马鬃帽尾,亚历山大已经隐约猜到这个奥斯曼使团当中应该有至少一个身份颇高人物了。
只会会派遣这种高官作为使者的,即便不是巴耶塞特苏丹本人,也绝不是某个总督帕夏那么简单。
只是现在那些人已经被自己的手下送进了地狱,看着站在对面的斥候,亚历山大不禁有点无奈。
然后他的目光投向了站在后面的女人身上。
“那么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终于听完报告的亚历山大看向那个站在后面的女人,他不认为斥候队长会无聊的给自己找个女人回来。
“她认识那些异教徒的字。”
队长略微兴奋的说着把从另一个信使身上搜到的信件和把柄弯刀拿给亚历山大看。
“这上面刻的是什么?”
亚历山大微微皱眉,来到波斯尼亚后其中一个很糟糕的事情就是和当地人之间的语言障碍。
可以想象在一片到处都充满敌意的陌生土地上又因为语言不通而陷入困境的军队会遇到多少麻烦。
看到亚历山大透着询问的眼神,女人走上前,她先是向亚历山大鞠躬行礼,然后才用略显沙哑的声音念着刀鞘上铭刻的那些词句。
“漫漫长夜啊!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