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不高,除了听着手下们的议论,大多数时候是一个人独自沉思。
“大人,您必须下决心了,”一个手下向子爵说“如果您再继续躲避下去,鲁瓦可能真的会成为新的波斯尼亚国王,而您重新返回萨格勒布的最后机会可能都要没了。”
“可是我该怎么办呢?”子爵无奈的看着望着他的手下们“你们应该知道当初那些叛乱份子借着异教不停入侵波斯尼亚的机会把我们赶出萨格勒布的时候鲁瓦对我的处境视如不见,我知道他其实更愿意看到赫尔瓦家族的人被驱除,毕竟现在他可能成为北波斯尼亚甚至有机会成为大半个克罗地亚的国王,你们认为他会放过这样的良机吗,他有足够多的军队和花不完的钱,而我有什么,除了一群忠心耿耿跟着我的臣子我现在已经是一无所有了。”
子爵的话让房间里的其他人不禁沉默,他们知道子爵说的没错,做为最有机会继承克罗地亚王位的赫尔瓦家族,不论是对波斯尼亚王国的遗老遗少还是对如今的鲁瓦侯爵来说显得太过碍眼,所以当初萨格勒布的正教徒趁着南方陷入战争的机会,在萨格勒布发动暴动杀死了皈依公教的赫尔瓦公爵,驱逐了公爵的儿子时,做为亲戚的鲁瓦侯爵却只是冷眼旁观,见死不救。
“我现在还有什么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