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接下来会渐渐淹没脖子,这时候遇难者已经无法呼吸,张大嘴巴的最后挣扎只能是让嘴里灌进泥浆,然后是鼻孔和眼睛,当最终没顶的时候,或许会有几缕头发漂浮在沼泽的表面,但是最终也会随着泥浆的向中间挤落被彻底淹没,至此沼泽才会平静下来,再也看不到任何曾经吞噬了一条生命的任何痕迹。
这样的地方是那么可怕,以至常年以来几乎没有人敢到树林深处的沼泽地来。
但是这只是“几乎”,依旧有些胆大包天的人愿意在这里停留甚至是居住,穿过不停在寒风中发出“哗啦哗啦”声响的桦树林和可怕的无底沼泽,可以看到在树林另一边的边缘地方,有一处规模不小的营地。
这片营地由一排就地取材的桦树搭建的房子组成,斑斓的桦树树干建成的墙壁和房顶让整片营地和四周的树林融为一体,如果不是房顶上飘起的袅袅炊烟,除非是到了很近的地方,否则轻易不会发现这片林中营地。
营地外面有一圈树起的不高的用树干建成的围墙,一座同样不高,顶子上铺着不少树叶的瞭望台搭在两棵相邻的桦树之间,一个身穿厚实皮袍子的男人站在瞭望台上盯着远处。
营地远处传来的动静引起了瞭望哨的注意,他先是仔细看着,当看清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