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色心不死的家伙,到了现在还这么不老实。”
亚历山大看着站在小溪里伸着脖子不停在对面那匹马的身上闻来闻去的帕加索斯,心里捉摸着那应该是匹母马,然后他就着月光的看看同样望着这一幕有点发呆的马的主人,稍微琢磨想了起来:“如果我没记错,您应该是子爵的侄女对吗?”
“是的伯爵,”阿洛霞有点愣愣的点点头,她没想到会是在这么个古怪情景下再次和这位伯爵见面“刚才在宴会上我叔叔向您介绍过我。”
“是的,我记得您,小姐。”亚历山大微微点头,然后他这才看清站在水里正在瑟瑟发抖的阿洛霞的窘相。
“我想是帕加索斯惹的麻烦,”亚历山大只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回过头抓住帕加索斯的缰绳有点用力的拽了拽,听到帕加索斯似是不忿的低鸣,亚历山大暗中撇撇嘴小声在帕加索斯抖动的耳边说“你已经啥都没有了还这么喜欢小姑娘,你这个坏东西。”
“您的坐骑叫帕加索斯吗?”阿洛霞有点意外的问“希腊的天马?”
“对,它跑的很快不过却很不老实。”亚历山大说着宠溺的拍拍帕加索斯的脖颈,看到它又要向对面的‘小姑娘’伸鼻子,就微微用力抻了一下。
阿洛霞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