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命令,过段时间会有另一个军官来教导你们,不过在这之前我要你好好约束你的手下,很快我们就要有行动了,我不希望到时候你们成为累赘。”
“请您放心老爷,我那些手下都是很听话的,”潘诺尼说了句让亚历山大脸色更难看的话“当然如果他们敢惹祸我不会饶了他们,营地外面的树可是很多的,随便找一颗就能吊死好几个人。”
“随便你吧,我只希望等纳山来的时候还能有人让他训练。”亚历山大无奈的点点头,他知道在巴尔干人连队当中流行着几种残酷的私刑,有些甚至还是从奥斯曼人那边学来的。
“老爷,您说的那个教官是叫纳山吗?”看到亚历山大点头,潘诺尼低声嘀咕了一句“这听上去倒像个山里人的名字。”
“相信我你会喜欢他的,”看着潘诺尼不以为意的样子,亚历山大奇怪的笑了笑,他现在倒是很想看到纳山会怎么训练这些巴尔干的农夫了“现在和我去见子爵。”
潘诺尼抓起手边的皮帽子戴在头上,跟在亚历山大身后向外走去,当看到早已经等待的布萨科时,他有些羡慕的看了看布萨科腰间的马刀。
亚历山大察觉到了他的的神色,不禁笑了笑:“很快你们也会有这样的武器了,不过比起来可能要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