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些,乱糟糟的头发上到处都是已经粘稠的污血,这人的一双眼睛依旧睁开着,似乎死的时候因为意外还没来得及闭上。
“难道西格纳契公爵的继承人就可以随便屠杀萨格勒布的贵族?”修道院长开始觉得之前的沉默是错了,虽然他也知道即便反对也无济于事甚至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更大麻烦,不过现在如果他还依旧默不作声就更糟糕了。
亚历山大看看一脸愤怒的修道院长,心里略微有点不耐烦。
他知道院长这看上去不依不饶其实更多的只是虚张声势,萨格勒布的大贵族被突然之间屠杀得所剩无几,如果院长大人依旧保持沉默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只是现在亚历山大没有时间陪他玩这种装腔作势的游戏,他会选择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是因为他知道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慢慢来了。
奥斯曼大军已经到了萨拉热窝,很快他们就会向北波斯尼亚进军,而经过萨格勒布也不会久,而他却需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赫尔瓦子爵推上公爵宝座,所以时间上根本不给他循序渐进的机会。
“这些人都是屠杀西格纳契公爵的凶手不是吗,”亚历山大的反问瞬间让修道院长瞠目结舌,虽然这些被杀的贵族未必每个人都亲自参与了谋杀西格纳契公爵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