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上可以看到一片片移动的白云,不过如果走进就会发现那其实是牧羊人在赶着大批的山羊。
那些山羊可以在不论是人还是马都无法经过的陡峭山路上如履平地的蹦跳,特别是一些精力旺盛的公山羊,更是总喜欢站在突出到陡坡之外的石头上,傲然的盯视着下面经过的人或是羊。
“您原本可以向那位子爵要更多的东西,”贡帕蒂一边走一边有点惋惜的说“您帮助他夺取了公爵的宝座,这可是真正的恩惠,可您除了要他履行允许您征召当地人为兵之外没有提出任何其他要求,不过在我看来您虽然慷慨,可那位子爵却未必会感谢您。”
“怎么会感谢呢,”亚历山大向贡帕蒂笑笑“要知道对他们来说不论我们来自哪里都是外国人,虽然都是公教徒,可实际在他们眼里我们和奥斯曼人没有什么区别。”
“这倒是,至少对那些正教徒来说,我们或许比奥斯曼人还坏。”
贡帕蒂很以为然的点点头,自从进入萨格勒布之后他就明显的感觉到了来自那些正教徒的敌意,这让贡帕蒂甚至有种自己其实是在异教徒领地的错觉。
对贡帕蒂的抱怨亚历山大没有说什么,他当然不会告诉这一点点的敌意,与新教崛起之后引发的如飓风般席卷欧洲的宗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