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作战,而且还是“幸运”的看到了巴尔干人之间的交战。
没有仁慈,没有同情和对同为乡亲的怜悯,那种即便是同乡可因为阵营不同也毫不留情的残酷让亚历山大也不禁有些大感意外。
“他们很勇敢也很忠诚,大人,这些士兵应该得到奖赏,”即便是并不怎么喜欢巴尔干人的布萨科也不由由衷的称赞着“只要听从指挥,他们可以成为最好的猎卫兵。”
“听从指挥?”
亚历山大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他觉得纳山未免太拖拖拉拉了,之前已经派去的使者到现在还没有音信,这让亚历山大一想起就心里怪怪的。
毕竟自己老妈说起来还是魅力十足,难道纳山还想等到让老妈给他怀上个弟弟妹妹的再姗姗而来吗?
“差不多已经够了,命令火枪兵射击河面!”亚历山大下达了命令。
阿格里火枪兵再次出动了,在长矛和剑盾兵的方阵掩护下,火枪兵在高出河滩的坡上越过正在相互厮杀的巴尔干人,开始向着河面上正试图继续登岸的第二批波斯尼亚人猛烈射击。
同时贡帕蒂仅有的四门火炮也调整炮口高度,向着距离岸边更近些的河面上轰击起来。
一道道激起的水柱,一片片被打得如暴雨临头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