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成为一位国王的座上宾很值得吹嘘,可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人却让他从心里感到恐惧。
这种恐惧让普拉托想起了那个他永远都不想再见到的摩尔人。
没有从普拉托那里得到想要消息的拉迪斯拉斯二世并没有露出生气的样子,他只是瞥了眼神色不安的商人,然后就又向场外望去。
普拉托不知道国王在想什么,他有些不安的悄悄打量着拉迪斯拉斯二世的侧脸,看到国王脸上时阴时晴的神色,他的心就跟着一会紧张一会放松。
“那个伯爵是教皇派来的,”拉迪斯拉斯二世终于开口了,不过他声调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肯定,然后他扭过头向普拉托看去,眼中透露出的是冰冷而严厉的光芒“你知道那个伯爵的来历,知道他是受了梵蒂冈的命令而来,而你也把这一切告诉了我。”
普拉托呆呆的看着拉迪斯拉斯二世,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没有说过亚历山大是奉了梵蒂冈或是教皇本人的命令而来的这种话,可现在拉迪斯拉斯二世却好像要把这个说法硬生生的按在他的身上。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拉迪斯拉斯二世用警告的口气问着,看到普拉托终于有些愣愣的点头,国王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我要你把这些消息传出去,至少要让布加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