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的射程之内。
但是堡垒里的守军却始终只是沉默的监视着外面的奥斯曼人,直到一阵阵的烟尘吹上堡垒的城墙。
“我们为什么不开炮?”一个手里拄着长矛的年轻士兵狐疑问旁边的同伴“那些不是我们自己人吗?”
“闭嘴,别管不该管的,”同伴低声呵斥着,然后他向远处探出身子仔细看了看,然后摇摇头叹口气“那些人运气不好,他们会被奥斯曼人杀光的。”
年轻士兵又要开口说什么,可看到同伴瞪过来的眼神只能闭上嘴巴。
“上帝保佑他们。”
一个守军军官站在堡垒高处的瞭望楼上看着远去的片片身影无奈的说。
在他的旁边,另一个军官则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喃喃自语:“但愿上帝原谅我们的罪孽。”
贡帕蒂开始为自己的命运担心了。
河岸堡垒古怪的举动让他意识到前景不妙,虽然之前亚历山大已经说过这次进攻的目的是为了打破双方之间的沉默引起战火,但是堡垒守军那诡异的沉默还是让贡帕蒂意识到事情比他们之前想象的更加严峻。
很显然,布加勒斯特已经有了媾和的迹象,否则守军不可能会看着他们被奥斯曼人追击却默然旁观。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