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离开,这不禁又引起其他犯人的一阵哄笑。
胡子犯人身边的同伴愕然的看着他,当看到他若无其事的又把绳索套到胳膊上后,同伴有点茫然的问:“你怎么不跑,这一路上你有的是机会逃跑的。”
“我为什么要逃跑?”胡子犯人干瘦的脸上浮起一抹微笑,这笑容让同伴感到不安,似乎他就要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我只是有点好奇那个小姐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看得出来她是跟这个商队不是一路,不过她这样的人出现在这种荒山野岭的有些奇怪。”
“我觉得你更奇怪,”同伴有点不安的向旁边挪了挪,可因为胳膊绑着也只能随便挣扎了两下就停了下来“不管你要干什么别牵扯上我,要知道我还有老婆孩子,如果让奥斯曼人知道我从半路上逃跑了,这次他们可不会对我的家人再客气了。”
“你以为现在他就会对你客气了?”胡子犯人冷冷的笑了下“要知道奥斯曼人已经下令征收惩罚性的血税,你的孩子应该就在这种惩罚里,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和他见面吗?或许是20年后当他和其他苏丹的士兵一起来抓你去服劳役的时候你们能见面,嗯?”
“你在胡说什么,”同伴愤怒的低吼着“听着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管你的事,我不会告发你可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