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看试图躲避开这让她有些尴尬的话题。
在身后,长长的队伍正沿着山路缓缓前进,队伍里有拉库什带来的人,也有那些被他们解救出来的犯人。
除了一些坚持要回家的,大多数犯人还是选择了留下,这倒并非是因为他们对奥斯曼人有多么痛恨,而是因为知道他们已经没了退路。
队伍的人数并不很多,但是拉库什却显得很有信心。
“我为什么要担心呢,”拉库什向对行动是否顺利显得有些担心的阿洛霞说“这里是我们的土地,是我们的大山和森林,我们熟悉这里的每条山路每条河流和峡谷,而愿意支持我们的人更多,所以我说桑德伯爵是愚蠢的,他舍不得贝尔格莱德的繁华,可最终却要把老本都赔进去,而你的叔叔却能利用大山和森林和奥斯曼人战斗。所以在他们试图消灭我们的时候,他们自己也是我们的猎物,而我们是这片土地上的猎人。”
阿洛霞诧异的看着这个男人,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毫不畏惧的说到与奥斯曼人的战争。
在她记忆中,每当提到奥斯曼人,人们虽然充满痛恨与愤怒,但是却总是总是难掩心底的畏惧和恐慌。
即便是他的叔叔,在说到奥斯曼人时也有显露出隐约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