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贴上去的,这个时候只要把一切过错都推到女人身上就可以了,是她们诱惑了男人,是她们背叛了神圣的婚姻,甚至可能还是她们引诱和欺骗了面前这位因为年轻未免血气方刚的年轻贵族,那么只要为他从教义上找到能够解脱的理由,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牧首虽然对这些道德败坏的公教徒们实在没什么好感,可他又不能不承认不论是从教义上讲还是从现实中对布加勒斯特城对这位伯爵的倚靠上来说,想要帮他摆脱那么一桩麻烦事的唯一办法就是把一切罪行都推到女方身上去。
更何况那个女人并没有在这里,那么至少应该不会因为可能会在言语上得罪了某个了不起的女贵族而招来更大的麻烦。
牧首大人为自己的机智暗暗欣喜,可又难免稍微有点惭愧,不过当他说完这一通话后,牧首大人才突然察觉四周的气氛似乎有点不对,然后他就看到对面的亚历山大正用一种如同看仇敌似的眼神盯着他。
牧首微微一愣,然后他忽然想起了亚历山大刚刚说的话,也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从开始就完全误解了这位伯爵话里的意思。
“如何证明一桩不曾被教会祝福过的婚姻是合法的。”
也就是说,这位伯爵要求并非是大多数男人在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