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这种决定在世俗还是在教会里的影响,还是其中一方可能会出现的激烈反对,因为这样的婚姻显然是不被对方教会所认可的。”
亚历山大认真的听着,他知道牧首应该至少已经猜到这段婚姻的其中一方就是他,只是他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另一方是谁。
“尊敬的牧首大人,我对伟大的布加勒斯特有着崇高的敬意,”亚历山大忽然转变了话题,这让牧首有点跟不上,不过他还是适当的微微点头稍稍表示了对伯爵赞美这座城市的感谢,然后他听到亚历山大接着说“除了对布加勒斯特阻止了异教徒的入侵表示感激,我个人对这座城市的好感也是很深的,我认为布加勒斯特人和这座城市一样伟大,虔诚而又勇敢,是他们当初阻止了那个连君士坦丁堡都征服了的穆罕默德二世,现在他们又在抵挡奥斯曼人新的入侵,这是布加勒斯特人的功绩和教会为此做出的巨大贡献,这是任何人都不能替代的光荣。”
随着亚历山大的话,牧首脸上原本多少有些敷衍的微笑慢慢消失,他抚摸着灰白的浓密胡须,一双有着重重眼袋的眼睛认真的打量着亚历山大。
“请原谅伯爵,我能问一下您的这些话是以您个人名义还是以做为罗马的使者的名义说的吗?”牧师谨慎的问,虽然声调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