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踩进湿粘的泥里因为难以拔出令脚下好像灌了铅般难以迈步时,席素谷停下来接过旁边的人递给他的一根刚刚砍下来的木杖戳进水里支撑着身体站定了身子。
“那个蒙蒂纳伯爵在等我们,”席素谷轻声自语,他抬手指着水汽蒙蒙的沼泽地对面“没错他现在肯定就在对面,在沼泽地的边缘,我甚至可以想象他现在的样子,只要把他的骑兵安排到沼泽地的一边保护好他的侧翼,然后把那些火枪兵布置在沼泽地边缘看好那些可能会让我们经过的狭窄的道路,那个蒙蒂纳伯爵就只需要舒服的待在他的阵地后面等着我们找上门去就可以了。”
“可是他难道不担心我们有可能渡过登布维察河,从河东岸向的布加勒斯特进攻吗?”一个军官有些困惑的问“请允许我认为这样似乎更好些。”
席素谷向回头旁边看看那个军官没有说什么的就又把头扭了回去,气氛似乎一时间有点尴尬,那个军官也觉得他的话似乎让自己的将军难堪了,这让他黝黑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不安。
不过就在所有人都感到尴尬的时候,席素谷忽然头也不回的开口了:“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认为那个蒙蒂纳伯爵会把他所有的军队都安排登布维察河的西岸,而不是布置在河两边吗,因为如果那样就意味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