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也说了当时那么乱,有谁会注意别人的事情,而且弗拉德的敌人很多不是吗,那么你觉得他能知道究竟是谁参与杀了他父亲这件事?”
“可是我听说他找到了那个据说把弗拉德的脑袋卖给奥斯曼人的家伙,然后把他活活风干成了一具干尸。”
“残忍的采佩斯家的人,”守将低声咒骂了一句,可还是摆了摆手“派人去和他联系,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
“可是您知道他自称瓦拉几亚大公,”军官轻声提醒“如果我们向他求援,等于是承认了他的地位……”
“现在对我们来说抵御奥斯曼人才是最重要的。”守将用稍显恶狠狠的语气打断了军官的话“布克尔察尼现在很危险,而如果这里落在奥斯曼人手里,对登布维察和布加勒斯特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军官嘴唇动了动却没再说什么,他担忧的向堡垒外看了看,眼中闪过满是忧虑的阴霾。
采佩斯的军队沿着一道干河道向前迅速前进着,这条河道微显崎岖的河道不宽,而且并不深,河道底下已经长出了大片大片的绿葱葱的各种植物,远远看去像是一条碧绿的带子向前延伸。
采佩斯不知道能欺骗奥斯曼人多久,或者说摩尔科能坚持多久,所以他只能竭尽全力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