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挤下登布维察河的打算是徒劳无益的,相反这样不停的拉长侧翼战线,唯一的结果只能是因为兵力被不停拉伸变的稀薄,那样一来即便最终迂回成功,可是能用来发动进攻的力量也没有多少了。
当意识到这个结果后,两军统帅做出了个奇妙的默契选择,那就是停止这种已经失去了意义的捉迷藏,在让军队修养了一夜后,在第二天的早晨展开战斗。
4月中旬的清晨,还略微带着些许凉意,百灵鸟空灵的鸣叫在树林里回荡,轻柔的晨风拂过人们的鬓角感觉很舒爽,不过当风灌进盔甲的缝隙时,就会发出一阵阵高低不一的“呜呜”声。
一旦有很多人的盔甲同时发出这种声响,那声音听上去就显得有些让人毛骨悚然了。
即便站得很远,可亚历山大还是能隐约听到那种颇为独特的声音,而很多在战场上呆了太久的老兵,往往把这种古怪的响声视为没有能够进入天堂的战死者的幽灵的叫声。
“其实只是风鸣而已,”亚历山大轻轻的低声说着,也不知道这是在向旁边的人解释,还是在告诉自语,然后他向沼泽地的方向看了看“那个奥斯曼人就这么放弃了?”
不能不承认在对敌人的了解上联军要远远逊色于奥斯曼人,当巴耶塞特二世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