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他的脖子上中了一颗铅弹,猛烈的撞击力量直接扯断了他的颈骨,当他身子落地时,脑袋不自然的接贴着肩膀扭在一边,而他的坐骑则在向前奔出几步后发现主人落马就试图回来,但是就在这时,第二轮枪声响了。
那匹马的身上因为被击中瞬间撕扯出好几处可怕的创口,战马惨嘶着倒在地上溅起大片泥水,四蹄不住蹬踹发出凄厉的悲鸣。
如果说第一轮射击在瞬间阻挠了奥斯曼骑兵冲锋的气势,第二轮的射击则是在瓦解他们继续冲锋的意图。
突然的打击让奥斯阿曼人完全没有想到会遭遇到这样的意外,前面的骑兵们在原地兜着圈子,而后面的则为了避开撞上去奋力向两侧奔跑试图回避。
“阿~格里!”
一声带着那不勒斯山地居民特有的声调的命令从一侧的阿格里方阵中传出,那种独特的为了让更多人听到而不得不把第一个字母的发音特意拉长的腔调是阿格里人独有的,而发出这种腔调的命令,也成了阿格里方阵独一无二的特点。
随着命令,成排的闪着寒光的长矛指向前方,在这一刻的瞬间紧张弥漫在所有人当中。
没有人愿意死去,但是接下来肯定会有人死,这就是战争!
敲击人心的蹄声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