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阵阵躁动。
这让采佩斯的手下暗暗不安,他们知道一旦这种情绪传开就可能会引来很糟糕的结果,特别是在这种似乎总是在不停逃跑的时候,更是容易引起骚动。
“去哪。”这个简单的问题让采佩斯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跳下马走到一棵树边坐下来,用手里的马鞭不住在地上划着毫无意义的道道痕迹,同时心里不住琢磨着这个艰难的问题。
登布维察是不能去了,不论是登布维察人还是奥斯曼人都不会允许他接近那里。
返回布加勒斯特,这看上去是唯一的选择,但是采佩斯知道这样回去等待他的只有各种质疑甚至是可怕的指控。
而他又是怎么也不会就这么回到故乡特兰西瓦尼亚去的。
采佩斯隐约听到了远处士兵们的低声议论,虽然比他的父亲已经仁慈太多,可严厉的统治依旧让他的手下都很惧怕他,但是这种惧怕不是无休止的,就如同人们更畏惧他的父亲,可他还是被谋杀了。
采佩斯知道必须尽快找到明确的去向,否则军队会因为没有出路而面临崩溃甚至哗变的危险。
这不是不可能的,即便是以纪律森然著称的奥斯曼军队,也并非没有士兵哗变这种事。
倒是那个贡布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