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又一下子没了勇气,不过就在他开始琢磨是不是答应下来之后立刻找机会开溜后,亚历山大凑过来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句话,普拉托原本发灰的脸上瞬间变得红光满面意气风发起来。
“大人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好的。”
普拉托几乎是攥着拳头向亚历山大下的保证,甚至当他离开时嘴里都还在不停的唠唠叨叨,只是即便旁人听懂了也不知道他那“份额……定价权啊……大铜矿啊……”的究竟在唠叨些什么。
打发走了普拉托,亚历山大又派人给城里送了一封信,而这次的收信人则是布加勒斯特牧首。
早年正教与公教最终正式决裂后,在正教影响的基督世界范围内曾有五大牧首区,其中如同公教以罗马主教为最高公教领袖一样,君士坦丁堡大牧首被视为是正教最高牧首。
但是随着东方领地的纷纷陷落,正教牧首区早已经名存实亡,而君士坦丁堡的失陷,让正教一下子失去了最高牧首这顶桂冠。
如今的正教世界里,所有教区牧首都无法自称是最高牧首,却又都窥伺着这个令他们垂涎的称号,只是不论是巴尔干的布加勒斯特牧首,还是远在东方罗斯的莫斯科牧首,或是到了如今也只剩下虚名的东方各教区牧首,都知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