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有的不止是矛盾而是十分强烈的冲突,有些更是有着世代仇怨的敌人,哪怕是面对奥斯曼的入侵不得不临时团结起来,可他们依旧不会变成真正的战友,而拉迪斯拉斯二世更多的只会为他的波西米亚和匈牙利的利益着想。
对这些几乎所有人都是心里清楚的,所以在这个时候希腊公主的身份就成了联系所有人的一根不可忽视的纽带。
希腊公主的身份在这个时候就显得异乎寻常的重要,而如果能为公主一场原本可能有着争议的婚姻找到合法的证据,甚而能成为这场婚姻的证明人和给予其教义释理上的祝福,那么这不但能够得到来自公主本人和蒙蒂纳伯爵的友谊,更能够凸显出予以这个祝福的人的特殊地位。
这让牧首想起了利奥八世为查理曼大帝加冕的往事。
正是那次几乎完全是教皇灵机一动即兴发挥的加冕,让公教教会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在此之前教会还是君主面前的一条狗,那么在利奥八世加冕之后,这条狗不但已经彻底摆脱了国王的束缚,甚至还成为了令世俗的君主们不得不认真对待的一个巨人。
虽然牧首也很清楚自己不可能与利奥八世相比,但是他觉得这么做至少能让他的地位在所有的牧首中显得更加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