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异乎寻常的刻板之中。
拉迪斯拉斯二世亲眼看到过蒙蒂纳军队的训练,当他看到那些士兵反复不停的只是训练一个动作时,他开始觉得枯燥乏味,可后来蒙蒂纳军队的战绩让他意识到,大概正是那些整天不停重复的枯燥动作,让这些士兵已经渐渐变成了这支军队当中的一份子,而不是单独的“人”。
这样一支军队是可怕的,拉迪斯拉斯二世不知道如果一旦与那位伯爵发生冲突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不过想来最高兴的应该是城外的巴耶塞特苏丹。
正因为这样,在得到波斯尼亚人入侵匈牙利的消息后,国王不得不选择让步,默许了布加勒斯特牧首提出的对一桩不符合教义婚约的祝福。
现在这位伯爵要干什么,嘲讽我吗,还是来炫耀他的胜利?
国王的念头在脑子里不停转着,可还是让侍从请伯爵进来。
走进房间的亚历山大很快就察觉到了压抑的气氛,除了旁边那些人毫不掩饰的敌意,国王刻意的冷漠也让他察觉到自己应该个不受欢迎的客人。
“陛下,我给您带来个消息。”看着国王阴沉的脸,亚历山大微笑着说,他知道自己大概是拉迪斯拉斯二世现在最讨厌的第二个人,至于第一个,肯定是马克西米安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