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不堪,很多士兵身上还带着斑斑伤痕的败兵。
当看到那些安纳托利亚骑兵的样子时,席素谷甚至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些以往令多少欧洲人闻风丧胆的安纳托利亚骑兵,这时候却如同一支刚刚遭遇惨败的败军一样出现在他面前。
而事实上他们也的确是败了,败在一支完全由火枪兵组成的军队手中,更是败在一个初上战场的少女手里。
当听那些骑兵们证明,指挥那支奇怪军队的的确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时,席素谷觉得这个世界可能真的疯了。
而在斯洛博齐亚城外的树林里,箬莎这时候正靠坐在一棵树下,她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倒在眼前不远处的一匹马。
那匹马已经死了,不过它的眼睛却依旧睁着,只是其中已经失去了光泽,看上去就好像两个无底的空洞。
在马的旁边,有一个奥斯曼轻骑兵,从他的身子不住抖动的样子可以知道他还没有死,不过因为不知道摔下马的时候撞到了什么地方,所以他的身子就一直在不住的剧烈颤抖。
箬莎动了动肩膀,一阵酸痛让她不由发出声呻吟,她用佩剑撑着身子挣扎的站起来,然后慢吞吞的走到那个不住抖动的奥斯曼人面前。
这是个看上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