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只能在心里这么不停的安慰自己,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要做的恰恰是必须牢牢的钉在登布维察河西岸,这么做固然是为了监视奥斯曼人,同样也是为了监视拉迪斯拉斯二世和他的那些手下。
毕竟对拉迪斯拉斯二世来说,采佩斯同样是他欲处之而后快的一个人。
至于索菲娅的称号,亚历山大这时候反而不是那么在意了,因为,他这时候已经可以肯定,巴耶塞特二世真的是出事了,而且情况很严重。
他之所以会这么推测,是雷萨尔的最后一句话让他听出了某些端倪。
必须宣誓效忠居停在伊斯坦布尔的苏丹,而不是巴耶塞特二世!
这听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区别称呼已经说明了太多的问题。
苏丹可以是任何人,而巴耶塞特二世却只有一个。
很显然,即便索菲娅愿意宣誓效忠,可如今的巴耶塞特二世的现状很可能已经让这个誓言维持不了多久,那么为了让这个誓言随着时间成为铁一般的事实,那么就不能是具体的某个人。
可以肯定,做为苏丹身边的奴才,如果巴耶塞特二世平安无事,雷萨尔是绝不敢这么说的。
一切都要等河对岸的结果,一切都要等那场战斗的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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