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坊现在正处于糟糕的境地,我已经有足足3个月没有从公爵那里得到一个杜卡特的资助了,而我不止要创作还要养活一大批人,可您看看当我说到自己处境时候那位夫人的反应,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刚走出这个房间就把这件事给忘了,然后我就不得不再继续等下去。”
帕西奥利修士默默听着,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么默默倾听好友的抱怨,只是当听到达芬奇说得有些过于激动时,他的目光向旁边那些工匠望去。
达芬奇似乎也意识到房间里还有旁人,他和修士一起走到起居室外的阳台上,然后两个人压低声音激烈的争论起来。
乌利乌装着搬运房间的材料,他走到靠近阳台的地方仔细听着。
“卢德维科让我失望,我原本以为他应该是个能真正看懂和欣赏我的才华的人,可现在看来他更在乎的只是个艺术赞助人的名声而不是艺术本身,”达芬奇的语速很快,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愤怒可更多的是沮丧和无奈“我当初真不应该离开佛路伦萨不是吗,至少洛伦佐是真正对艺术有兴趣的人,虽然他是个高利贷商人的后代,可他本人的高贵品质足以证明美蒂奇家族是艺术之友。”
一直默默听着好友抱怨的帕西奥利修士直到达芬奇的话告一段落才轻声劝慰着